要不是衍崽离家出走,恰好碰到温清眠,又刚好温清眠和季桓清长得一模一样,或许季父季母这一辈子都找不到温清眠。
而季桓清这一辈子都只能生活在愧疚当中,含着愧疚去世。
温清眠依旧不为所动:“我很清楚,我不需要他们来打扰我的生活。”
“那一家人,应该和衍崽有关吧?”温清眠言语间十分肯定。
现在联想起之前的一切,原来有关衍崽的其实都不是巧合。
为什么衍崽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自己,谁都不相信,就只相信温清眠。
为什么季泽见到自己第一面那么奇怪。
后来那些也不是巧合,应该是季泽故意为之。
连住进季家也是季泽故意让他留下的。
江鎏知道,温清眠并不傻,只要稍微点拨温清眠就能够猜测到大部分事实。
“他们没有监视你的意思。”
那段时间温清眠状态很差,季泽是担心温清眠出事儿。
后来等温清眠精神状态好些后,也不是让温清眠离开了么?
温清眠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第三次重复,我不想和他们有任何联系,就当是从来没有找到过我吧。”
这世界除了自己,没任何一个人是可信的。人活着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温清眠不会再那么天真,去接受任何一个人的好意。
“江鎏,你看清楚,这才是我原原本本的样子,还是你印象中喜欢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