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人光线避过他的脸,正好让人看不清楚样貌。
温清眠也不知道自己维持这个姿势坐了多久,等他松懈下来,才感觉半边身体都麻了。
顾倦告诉他,自己去公司了。
阿倦怎么会骗他呢?有很大可能只是认错了。
因为腹部的伤口才开始愈合,温清眠起床后就赶去医院。
他的主治医生是一个很年轻的青年,名字叫江鎏。年纪不大,但能力却不小。
“你倒是第一个这么把我话当做耳旁风的。”江鎏抬眼一看温清眠,便不客气的冷哼道。
做了脾切除术,只休息了将近十天,温清眠不惜命,他还爱惜自己的名声呢。
江医生其实是不允许他出院的,是温清眠偷偷溜出去的。
论起年龄来,江医生是要比他小三岁的,但温清眠面对着浅笑着的他,总还是觉得心底发毛。
“抱歉,家中有些事情实在是需要回去一趟。”
江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总归是患者的私人问题,他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指了指旁边的床,轻声道:“你不用回病房,就去那儿躺着吧,我让人马上拿药过来给你换药。”
温清眠的伤口恢复的不好,他自己本身体质就不好,再加上又是脾全切,那么大一个免疫器官说没就没了,伤口能恢复的快才怪。
江鎏翻开伤口看见绷带上的血迹时就眉头一皱,把绷带拆开来看见裂开的伤口脸色再次冷下来。
“你要是想死大不可必选择这种折磨自己的法子。看看你的伤口裂成什么样子了!”
温清眠面色一赤,他真的很注意自己的伤口了,但还是不免有牵扯到。
“抱歉,让您费心了。”温清眠呐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