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苏白三人告别齐家,又上了路。
又赶了三天的路,三人才到昆嵛山脚下。
昆嵛山树茂草密,马车根本无法上山,苏白让邹航把马车藏在隐蔽处,拴好马匹,准备上山。
“呦,这是谁的马车啊?”身后传来声音。
苏白回头,她让邹航选的地方很隐蔽啊。
喊话的人是一个挑柴的农夫,戴着一个草帽,正站在树边看他们的马车。
“大叔,这是我们的马车。”邹航走回去。
农夫扫他一眼,“小伙子,将马车放在这儿,可不是好选择。这山脚下经常有人经过,如果被心怀不轨之人瞧见,肯定将你车轱辘都拆下来,拿回家当柴火烧。”
邹航微微皱眉,马车是不能丢的。
来的路上,郡主说了来昆嵛山是瞒着京城那位大人物的,不能招摇地御剑飞行,靠传送符并不现实,所以马车不能丢。
“大叔,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做?”苏白也从树后走出来,笑眯眯道。
农夫看着她,“交给我吧,我就在不远处住着,将马车和马匹都放在我家,你给我银子,我保管给你们照顾好。”
“可以。”苏白点头。
邹航立刻去牵马,准备将马车送到农夫家里再回来,农夫却拦住他。
“你要去哪儿?不用你赶过去,别耽误你们,我牵回去就行。”
“不行。”邹航一口回绝,那他们岂不是不知道农夫住在哪里?
农夫也不乐意了,作势要走,“小伙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既然不相信我,那你们就把马车丢在这里,让别人偷走吧。”
“大叔,你等等。”苏白上前拦住他,目光扫了一眼农夫压根没挪地方的脚。
农夫觑她,“做什么?”
苏白笑着从荷包中拿出一吊钱,“我相信您,您拿着这些钱,就劳烦您看好我们的马车了。”
“就给这点?”农夫一脸瞧不上,别开脑袋,“你们四匹马,这点钱连饲料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