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本想追过去,忽然想到齐小军还有村子里的孩子在,便停住了脚步。
“小军,不可胡说!下次再胡扯,当心二姐撕烂你的嘴!”齐二姐心思细腻,发觉出苏白和杜承景的不对劲,立刻呵斥齐小军。
齐小军瘪瘪嘴,没有说话。
“白姑娘,对不住,是我没有管好小军。”齐二姐站起来跟苏白道歉。
苏白摇头,“没事,他性格就是古怪,不是任何人的错。”
齐二姐知道这是客气话,尽管苏白又坐下吃饭,她心里始终不安。
她将齐小军和那一群孩子先赶回村子里,等苏白和邹航吃完饭,跟着他们到马车上,带他们去村子里。
“二姐,天冷了,你跟我在车厢里,让他们两个男人在外面。”
苏白拉着齐二姐往车厢里拽,可齐二姐说什么也不肯到车厢里。
“我就是个乡下人,皮糙肉厚,不怕冷。再说了,我也得给你们指路,在车厢里不方便,还是在外面吧。”齐二姐笑了笑,让邹航给她让一点空。
见她如此,苏白也没办法,只好转身进了车厢。
一进去,就瞧见杜承景闭着眼,犹如一尊雕像端坐在凳子上。
苏白无语地别开眼睛,走到杜承景身边,双手在他身边环成一个圈,去够杜承景背后的包袱。
那包袱里有一件黑熊皮做的毯子,木香担心她在路上受冻,塞给她的。
好不容易将包袱拿出来,苏白将包袱举过杜承景的头顶,正准备到桌子旁打开,忽然发现面前的男人睁开了眼。
两人四目相对。
这一刻,苏白只觉她有了幻觉,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能听到。
忽然,马车颠簸,将她拽回现实。
她飞快地移开目光,故作镇定地打开包袱。
“我刚才没有睡着。”杜承景开口。
苏白拿起熊皮毯子的手顿了顿,忍不住笑出声,“你不会以为我觉得你睡着了,是拿出来给你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