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妃刚有身孕,皇后就着急收养皇子。张贵妃薨逝,皇后不仅不为丧仪操劳,反而有心情逗鸟。
红颜消散,或许是人为。
这一年来,张贵妃为张家增添了不少光彩,人走茶凉,苏白想到张家会受到影响,却万万没想到风向转变的比她想象的还厉害。
翌日一早,她刚到上课的屋子,就发现张雨筠的桌子椅子被人拖到了墙角,桌子上更是被泼了一些红色东西,腥臭无比。
“郡主,你别碰,这是黑狗血。”有个姑娘喊住苏白。
“狗血?是谁干的?”
那姑娘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郡主不要问了,张雨筠从前欺侮过不少人,如今张家倒台,郡主这样的身份,还是不要跟她来往了。”
“张家倒台?谁跟你说的,张贵妃刚薨,外面便传这谣言,不怕陛下动怒吗?”
那姑娘不敢再说什么,紧闭嘴巴。
苏白瞥她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发现张雨筠还没有来。
也是,张贵妃去世,张雨筠总得在家服丧。
苏白悬着的心刚放下,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嬉笑声,进门的却是脸上挂着鲜红巴掌印的张雨筠。
看清的瞬间,苏白立刻站起。
她的动作引起后面进门的注意,那几个姑娘却丝毫不慌,还笑嘻嘻地跟苏白打招呼。
“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苏白不理会她们,将张雨筠拉到自己身边,上下打量着。
张雨筠憋了许久的眼泪浸湿眼眶,心里不想给苏白增添麻烦,轻轻摇头。
见状,苏白也不好说什么,扶着张雨筠走到角落。
“郡主,我帮你清理干净。”人群中有个姑娘站出来,左手一挥,原本脏污的桌椅恢复了原貌。
苏白多瞧她一眼,“谢谢。”
站在门口的那几个人脸色阴沉,碍于苏白不好发作,佯装无事发生的样子回到各自的座位。
上午棋课,下午是梁青让的修真课。
梁青让为测试个人潜力,让两两一组,在不适用灵力的情况下进行比试。
比试势必会动手,苏白担心上午针对张雨筠的人会不安分,一直守在张雨筠身边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