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进愣了,感觉出殿下的托付之意。虽不知道嫄儿与殿下究竟是什么关系,但相处这么久了,自然能察觉出嫄儿与殿下的感情非同一般,而且宿进心思纯净专一,他认定的人就必会守护到底,其实在宿进的眼里,无论嫄儿是何等身份,他早就有了将嫄儿了娶回家的想法。
宿进瞪大了眼睛:“殿下,宿进愿意!我从来都不在乎嫄儿的身份,只是我向来嘴笨又不知道该如何向嫄儿提亲,所以才……,但是殿下放心,我今后会对嫄儿好的,这辈子只爱她一人。”
嫄儿感动的直掉眼泪。
听皇兄道:“本宫有你这句话就安心了。你可听好了,她姓赵,本名轩嫄,是本宫的亲生妹妹,她其实是个公主!只因十多年前,我母妃为了躲避谋害曾带着我们兄妹流落在外,万般无奈之下才将她留在民间,对外宣称她已经死了,所以当她回宫时,本宫也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现在本宫将嫄儿托付给你,相信你会照顾好她的。”
宿进激动万分,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是金枝玉叶,也怪不得殿下平日里对她百般爱护,骄纵着她不像个婢女,就连太子妃娘娘都得让她三分呢!可怜她明明是个公主却委身做个婢女,宿进顿时又心疼她了。
“殿下,宿进何德何能竟然娶了一位公主为妻,若不能真心待她好,岂不枉费殿下的信任?殿下放心,宿进必对嫄儿的身世守口如瓶,否则必遭天打雷劈。”宿进双膝跪地,热泪早已流下双腮。
太子满心宽慰,扶起宿进道:“我本想着等时机成熟就恢复嫄儿公主身份,可惜白日里发生这样的怪事,恐怕我的储位都难保了,以后怕也只能做个无名的公主了。我还曾想等随风的病愈将她安顿好后就为你二人操办婚事,可眼下这情形怕也做不到了,唉!我就是一个失败的太子!”
“哥哥!”
“殿下!”宿进与嫄儿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杋洛笑着流下眼泪,将事先准备好的金银等物交于他二人的手上,“事已至此,我便再无牵挂了。这是我多年积攒下来的,还有一份为嫄儿购置的房产契票,就做为她的嫁妆吧!你们二人趁着今夜赶紧离开,以后再也不要回来。”
“殿下!……”宿进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哥哥,你不要赶我走,让我留下来陪你吧!”曾经相认时流下的喜悦之泪转眼就变成了离别的苦,何况哥哥遇到了困难,若她走了,哥哥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了。
轩嫄与宿进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求他,不过太子这回真是铁了心。
“我意已决,无须多言!快走吧!嫄儿你既然会操纵飞禽走兽,想必互通消息也并不困难,若我无事你自然会知道,那时你再回来吧!”
万般恳求终无果,二人捧着手上的银票和房契重若千金。太子虽是储君却比不得其他皇子那般富庶,所得贡银和赏赐少之又少,这些东西定是他日积月累攒下的。
出了皇宫,从此就要浪迹天涯了。宿进攥着嫄儿柔软的手,心里的滋味难以言表。天下之大,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一对无家可归的比翼鸟?不过幸运的是从此不再是一个人了。
宿进问:“嫄儿,咱们去哪?”
“去浮黛山吧!姐姐一定是回浮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