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更加知道忍耐两个字怎么写了。
我已经在想着要不要再去一趟六分半堂,帮他们再次易个主了。
这样得意的雷损对付起来岂不更有意思?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在下也有意请宫主,敬请宫主大驾光临金风细雨楼。”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人亦是有些熟悉。
六分半堂的人马齐齐分开一条路,雷损脸上的神色亦变了。
苏梦枕从他身后走来,一步步走到我身前,他笑道:“多年不见,宫主可好?”
多年不见,他倒是看起来不好了。
一身杏黄长衫,削瘦身材,脸颊清矍,一眼看过去就是个病鬼。
他身后亦是一队精兵,跟着数名内功不浅的领头人。
温柔低声叫道:“大师兄。”
苏梦枕仿佛没听到,只看着我,我道:“还好。”
苏梦枕嘴角含笑,随即眼睛在地上的关七和方应看身上划过,便道:“雷老总,事情总有先来后到,方小侯爷色令智昏,你总不至于还想夺人所好。”
他姿态悠闲,说话更加尖刻了。
雷损身后的几个堂主纷纷对他露出愠色,雷损却一点不虞的神情都没有,只恭敬地对我道:“前辈既与关七有怨,我等便不插手,在下仰慕前辈风采,日后六分半堂日日大门为前辈所开,请不吝上门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