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停住了,我道:“这就跟石灰碰到水会热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苏梦枕这才放下手去,我把他的被子给他拉上盖着,我来回两趟,身上是越来越冷了,此刻只想泡到热水里去。我道:“你还记得你爹送你上山时,说过一切都听我的吗?”
苏梦枕懒懒地把炉子往自己怀里揣了揣:“是,我听你的话。”
我心里叹了口气,跟他熟了,我反而不好用前辈身份压人了,我声音冷了些:“在我没同意之前,你不能再去院子里,也不许出宫。”
苏梦枕干脆地点点头,我道:“在你的病有起色之前,你也不许碰红袖刀,运功也不行。”
苏梦枕张口就道:“好。”
我道:“喝完药就睡,要不就下床走走,别干坐着发呆。”
苏梦枕道:“没问题。”
他这么乖,倒让我不信了,苏梦枕仿佛看出我的怀疑,朝我一笑道:“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的。”
但愿如此。
我嘱咐完了他,自己又去烧了水泡着,我不是不能用内力取暖,但它哪有泡热水来得舒服。
过了几天,雪还是在下,我去那处山坳采了些药,打算配个新方子给苏梦枕养一养,刚把药煎上,宫门就被人敲响了。
极乐宫四周悬崖峭壁,野兽都上不来,因此宫门只是虚掩,外面的人敲了几下门,喊道:“师伯祖,师伯祖?您老人家可在?”
我扬声道:“进来吧。”
外面的人便将门推开,我一见就讶异,居然是不知多少年没见的阎王敌薛慕华,怀里还抱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子。
薛慕华喘着气,一身狼狈,衣服上还有着血迹,见到我就往地上一跪:“师伯祖,还好您在,您救救他……他是萧王的儿子。”
萧王?难道是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