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短短几个字里竟然有着八分的复杂,我将面具摘下,如今我也不打算再刻意戴了,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段誉轻轻笑道:“像姑娘这样的人物,纵使不见真容,风采也是绝世仅有的。”
他倒是极会夸人,不怪乎在原著中得了许多女子的芳心。
可听他夸我,我却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
原著中他是见了无崖子雕的李秋水的玉像就神魂颠倒,叫神仙姐姐,或者说看到漂亮的姑娘就忍不住欣赏膜拜,但看到我,他却总是恍恍惚惚,一言一行都小心谨慎。
段誉道:“姑娘找到长春谷了么?”
我点头,道:“多谢你指引。”
他低头道:“不敢,在下能帮上姑娘,是在下的荣幸。”
他又看着我,踌躇道:“不知……姑娘如今要往哪里去?”
我去哪里?
长春功瓶颈已破,这里山水怡人,我多留一些时日,就该回天山继续练功了。
我道:“我往南去。”虽然这么说,我不过随意走走罢了。
段誉眼睛亮了些:“姑娘往南?”他似是觉得自己语气有些急,又放缓了声音道:“往南尽是奇山异水,崇圣寺幽静禅浓,左所海波平如镜,确是值得一去。”
我听他谈吐不俗,又想起他刚刚的诗,段誉除了和他爹一样的臭毛病之外,倒真的是个文采风流的世家公子,行止有度的君子。
我望向远处,一处湖面若隐若现,我道:“那里是哪儿?”
段誉也望过去,微微笑道:“那处就是花神庙前的大湖,只不过看的方向不同,又是一番景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