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已经在生死之间成功地走了一圈儿,但没有找到那种感觉,这次并不能算成功。
但这次的实验也已取得了些成果,我差不多摸到了如何修炼心神的门道。
若能把身体作为钥匙,灵魂作为锁,那么我就可能永远都是巫行云,再变不成另外的人了。
一次不行,那就多试几次,我并不气馁。
山洞里仍很黑,我捡起衣服套上,戴上面具,打开铁门出去,走出山洞,外间飘起了风雪,我坐在一块大石上,看着远处的雪豹在山岩间跳跃,心情就变好了。
我在外面静坐冥思了好几天,差不多了就回极乐宫中看看。到宫外时,我远远地就听到欢声笑语。
我瞬息之间已在宫内,看到院中的腊梅树下,李秋水正带着一个小孩儿玩秋千,我一眼就看到那小女孩笑起来的嘴角梨涡,还有那眼下的黑痣。
竟然是李秋水的妹妹,她似乎已长大了三四岁。
我在玄冰中,竟然不知不觉躺了这么久。
我正想着这其中是怎么回事时,听得不远处有脚步声匆匆传来,转头看去,是无崖。
他的身形已更加高挑,黑发白衣,五官俊雅如玉。
他看到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面具看了一会儿,才慌里慌张地躬身行礼:“师姐回来了。”
我点点头,看着院中的一支梅花探入廊下来,我伸手抚着梅上的冰雪,道:“师父回来过吗?”
无崖道:“师父回来过一次,说是要我们勤加练功,他时日无多,再次回来时,他要我们比武,在我们之中选下一代的掌门。”
逍遥子时日无多了?
我抚梅的手一停,逍遥子的具体年龄我不知道,但距我上次见到他,他貌似还能再蹦哒几十年的。
无崖继续道:“师姐,虽然师父要在我们三人中选择掌门,但绝非生死之争,我等只切磋武艺高低,绝不因此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