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的毅力真的出乎我的意料。
见我不高兴地看着他,他轻轻一笑,这一笑宛如破冰跃鲤,朔风回转,连那双死寂的眼睛都仿佛有了生气。
他道:“我已经没事了。”
我叹道:“你只是死不了了而已。”
我拿出药来,又给他换药。路小佳皱眉道:“你能不能配一种没有昏睡的后遗症的药?”
我道:“你怕什么?我就在旁边守着你。”
路小佳神色轻缓,没说什么,又沉沉睡去。
我道:“路小佳?”
路小佳当然没回答我。
我不是不想和他说一声再走的,但我不想面对那个场面。
他的命我已保住,我也该回去看看小虎子了。
我转身要走,却忽然看到窗户上多了个人影,我吓了一跳,立刻把金刀拿在手里。
那人道:“他死了吗?”
我道:“他没死,你是谁?”
那人叹息了一声,走到门前推门进来。我这才看到他是一个已有些年纪的中年人,戴着个斗笠,穿着一身黄色的袍子,右腰上斜斜挂着一把剑。
他的眼睛和路小佳极为相似,都是一种死寂的灰色,冷得不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