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一拜道:“晚辈名云蕾,不知前辈是哪里的隐士?”
老者哼了一声:“老夫最烦什么隐士逸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上官天野是也。”
他难道就是老魔头上官天野?
我不知自己什么运气,但想起张丹枫说过,老魔头战败后隐居蒙边山中,想必是要和玄机门下决战,才出来的,碰到他也很有可能。
老者虽然年纪已高,但一双眼睛仍旧十分犀利:“我昨日和玄机老头那几个徒弟玩了一场,听他们说玄机门下出了个弃徒,就叫云蕾,是不是你?”
我面色不改,道:“是我。”
老者冷笑:“玄机老头虽然迂腐古板装模作样,他座下的徒弟却都还不错,你既已是个弃徒,你说的话,我如何能相信。”
我朝他走出几步,丝毫不惧他的威压:“晚辈以命担保。若前辈还不放人,那晚辈只能豁出去,斗胆和前辈一战。”
老者哈哈大笑:“你周边有血气不散,想必身受重伤,敢和我斗么?”
我为何不敢?我难道还怕死不成?
我自袖中抽出金刀来,不同于我的肃然,老者闲情自在,道:“咦,你既然是他门下的徒弟,怎么连把宝剑也没有?”
我的金刀跟了我多时,我还挺喜欢它的。我道:“我已然是弃徒,玄机门的剑,玄机门的武功,我都不会再用。”
老者看着我,忽然就是一叹:“这么多年了,老夫从来也没有遇到过一个敢挑衅我的人,也罢,放过他们了。”
他脚一松,那几个年轻人慌忙爬回来,有妇人见丈夫安全,抓着他们衣服哭泣,连小孩都跑过来。老者脸上有些尴尬,我道:“前辈如今还要赐教吗?”
老者背手道:“你已然已经请战,老夫不应,岂不是损了自己的名声?”
他自顾自点头道:“我让你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