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忙肃容垂手听令,康超海走到御前,皇帝道:“你们为何说他是叛贼?”
我提了一口气,就怕康超海说出张丹枫身份,只听他道:“皇上,卑职日前与张风府押送钦犯周山民回京时,此贼带着山西绿林劫囚,张风府明知他身份,还给他作保,请皇上治张风府罪!”
皇帝哼了一声:“胡说八道,他既然劫了张风府的囚,张风府怎么还会保举他?你们信口开河就说他是叛贼,只怕他不是叛贼,是被你们给吓跑了!”
康超海和王振没有反驳,看来这两人还不清楚张丹枫的底细。皇帝又道:“眼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此人相貌上佳,虽然给云统领打败,武功却也不俗,你们去好好找他回来,不准吓唬他!“
这皇帝是真傻还是假傻?
康超海和王振只得遵命,退下去了,场中比赛继续,我把于承珠交给于谦,悄悄溜了出去。
我出了演武场,来到外面,我本来是想找张丹枫的,但转了几圈也不见他人影。他今天闹这么一出,恐怕是不会再去于谦府上了。
我又不想回去撞上云重,就在外面溜达。忽然间看到刚刚去找康超海的几个举子,形容鬼祟地走进了一条巷子。
我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我走进巷子,躲在一处石狮子后面,这处巷子不深,两百米就到了头,里面安安静静,只有前面停着一顶轿子。
那几个举子走到轿子前,恭恭敬敬地一礼,两个护卫模样的男人将轿帘掀开,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走了出来。
居然就是刚刚在演武场的王振。
王振道:“本指望你们能借今日武举入圣上的眼,谁知被人给截了去。那张丹枫是何人?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他?”
那几个举子道:“只听他似乎来自边关,北省的绿林不知为何,都对他退让三分,其他的都不知。”
王振又道:“现在就剩云重了,今次的武状元必定是他,你们可知此人来历?”
几个举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我听了一个传言……翁父可还记得前朝大臣云靖?”
王振的脸顿时都吓白了:“他……他莫非是云家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