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一句话,冷笑一声,还没等我说一个字,他转身使出轻功,又从窗户离开了。
这人是谁?到底要做什么?
我皱着眉看着他离去,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有些蹊跷。我坐了一会儿,还是起来,出了客栈,试图找到那蒙面人去了哪里。
但没找到蒙面人,我却找到了正往回走的张丹枫。
他披星戴月而来,看到我,笑道:“劳你等了许久。”
我道:“画取回来了?”
他嗯了一声,自马上一个口袋里抽出一卷画轴来,低头看着它良久:“小兄弟,我请你赏画怎么样?”
我下马来,他也下来,他清叹一声,衣袖抖动,便将那幅巨画挂在树杈上,点燃火把。火光映衬下,画上城池山水工笔细致,却仿佛是只重写实而不重意境,并不算上乘之作。
张丹枫却看着它,眼中似乎藏着无限的眷恋怀念,他坐在地上,伸出手指抚摸着画,一边吟唱:“谁把苏杭曲子讴,荷花十里桂三秋。哪知卉木无情物,牵动长江万古愁。”
他未吟完,眼中泪已下。
我道:“你要酒吗?”
他摇摇头,问我:“你能看出这画上画的是哪里吗?”
我再把目光往画上投去,道:“是江南?”但江南的哪儿,我却说不出来。
张丹枫叹道:“是昔日诚公的府邸。”
他摇摇晃晃地起来,收起画道:“小兄弟,这幅画先托在你这里保管,我有些事情要去做。”
我道:“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