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我却不能喝。”穆飞鹰将我手中的酒拿了下来,手指故意在我手背上擦过:“你我如今将要做夫妻,照拂你是我应该做的。”
我忍着恶心继续笑:“穆大哥请坐。”
他坐下来,神态已经没有刚来时那般戒备,大概真的以为我认了命,为了以后的着落讨好他。“我听说穆大哥酒量一向极好,不知今日能不能再百忙中尝一尝我酿的菊花酒,顺便赏一赏花?”
穆飞鹰大马金刀地坐在我对面,闻言得意一笑:“小姐所邀,穆某岂敢不遵?”
我生拉硬扯地和这厮聊了快半个时辰,酒也喝了,菊也赏了,傅一平的人却还没攻进来。
我有些急了,暗中向小菊使了个眼色,她便找了个借口下去了。穆飞鹰的酒喝得兴起,要我给他弹琴,他来舞剑。
我抱着琴坐在亭中,穆飞鹰拿着剑在院中耍起剑法来。昔日我不止一次希望我能像那些仗剑的江湖侠客一样,现如今却困在这一方之地,由别人拿捏自己的命。
我面无表情地弹完一曲,穆飞鹰提着剑一身酒气地走过来,用剑尖指着我,冷笑一声。
我立刻起身:“穆大哥这是做什么?”
穆飞鹰眯起眼:“你是不是在想,你的丫环怎么还不回来?”
我心底不好的预感顿时疯狂地冒了出来,他挥挥手,我就看到两个人押着小菊走了进来。
小菊没有说话,只怔怔地看着我。我知道事情败露,顾不得自己脖子上的剑,拉着穆飞鹰的衣袖:“你饶了她,我求你了!”
穆飞鹰只是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我看到他手中的剑换了个方向,然后刺进了小菊的胸口。
她倒在地上,我冲过去抱起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躺在我怀里,全身都是血,只冲我笑了笑,就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的房间,天黑了又亮了,直到有人进了我房间:“小姐,试试嫁衣吧。”
我看了这个眼生的老嬷嬷一眼:“小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