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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是吧?很好。”

寸头男闲庭信步地在客厅转了一圈,一根手指拨动一个花瓶,花瓶摔碎成了玻璃渣,里面的假玫瑰捧花干巴巴地躺在地上。

寸头男扭头问:“有吗?”

“没有。”

接下来遭殃的是棋盒,然后小鱼缸,接着整个书架,每砸掉一个东西,寸头男都会重复问他一句。

傅谨言浑身在发抖,他只说:“没有。”

“这些玩意儿都不值钱,你当然嘴硬,咱们也不是抢劫的,你还是自己拿出来比较好吧?”

寸头男牵起傅谨言的手,捏搓了一下。

“这手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读书人的手,一点都不像我们大老粗,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们赚点钱不容易……”

他说到这里,右手夹着烟,猛吸一口,然后吐在傅谨言的脸上。

“你跟哥说实话,到底有没有钱还?”

“没有。”

“你这是为难我啊……”

寸头男哭丧着脸,然后红彤彤的烟头落在了傅谨言的手背上。

傅谨言闷哼一声,要抽出手,却被他死死钳住,他更用力地把烟蒂摁在傅谨言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炙烤声。

傅谨言被放开时,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珠,浑身抖得厉害,他蹲下来,嘴里发出呜咽,但动作却怪异,手无意识地乱动,甚至是捶打自己。

寸头男的手下先发现他的异常。

“哥,他不会有病吧?”

寸头男也注意到了,但他比较疑心。

“别他妈给老子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