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门心思找这个人来帮他报仇,结果没有记忆的人把道理推翻,思来想去不是个滋味儿,“那是因为现在你失去了记忆,没有了仇怨感,可是我还深深记忆着父亲死去的情况,还有萧大元帅,他们就是被先皇父子陷害的,为新皇上为踢开最大的功臣,避免有人功高盖主。”

萧景略加的思索了一下,“你如果说有人从中作梗,看着你我父亲功高盖住,从中挑唆或许存在。可要是真的害怕功高盖住,留下他们的子孙岂不是祸害,我还是觉得云帝不会办这样没有脑子的事情,所以你还是长脑子,好好考虑考虑。”

洪雷被他训斥的恼火,“你是来找我办事的还是来挑事的?”

“话糙理不糙,跟你掰开一些事情,免得忧郁成疾。”萧景说指了指外边的天,“今天那个辰王可是入宫,说不上怎么回事,第一次看到这个人我心里就不舒服,你倒不如试着接近试探一下他的口风,也许会知晓一些事情。”

“屁,听说他也是个没脑袋的家伙。而且我这个样子,不是人前献丑么?”洪雷忧伤着自己的腿。

明显一条腿他只能蹦到着,而且这样蹦的又能蹦得到谁的跟前?还不是惹来别人的笑话。

萧景摇了摇头,“看来你都不接受新生事物,我来的时候绿袖让我捎来东西,你不妨试试看。”

萧景说着起身出去,就在门外推进了一个坐着的椅子,只是这个椅子格外的奇怪,因为他两侧多了圆圆的轱辘。

“这是什么?抬着我出去吗?”

以往的时候他也看见过身体有佯的人,都是几个大汉抬着藤椅,然后坐在上边出去看风景。

只是这样的藤椅给他留下了阴影,还是在云国境内的时候,也有这么一个有钱的老爷,雇了几个人抬着藤椅把他抬上山,九月九登高处,为的也是思念一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