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灿灿应该也是被慕容墨的阵仗吓坏了,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苏九月一眼扫过去,他的裤子似乎都湿了一大片。

可真是一个胆小如鼠又仗势欺人的好狗!刚刚还如此嚣张,现在连屁都不敢乱放。

“你……你是什么人?”岳灿灿哆嗦着身子,却还顶着狗胆厉声质问,总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

慕容墨犹如腊月寒冬的冰山,丝毫不近人情,冰冷的凤眸中带着淡淡戾气,危险与侵略性的气息十足。

雷云站在慕容墨身后呵斥:“大胆岳灿灿,竟敢如此对待三王爷?谁给你的胆量?你爹吗?”

若要拼爹,谁能比得过慕容墨?若要拼自己的本事,慕容墨更是无懈可击——

“三……三王爷?”岳灿灿面如死灰,下一瞬,想也不想的磕头认错:“对不起三王爷,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岳灿灿的父亲说过,宁可惹怒皇帝,也绝不能招惹三王爷,生不可怕,死不可怕,生不如死才最为可怕……

得不到慕容墨的准确回应,岳灿灿脑袋磕的嗡嗡作响。

“三王爷饶命,三王爷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招惹姑奶奶了!”他怎么招惹了这么一尊大佛?

慕容墨目光流转万千,似乎有什么异样的情绪从他眼中快速闪去,他的眼神似乎在苏九月的身上细细描绘着。

“你想怎么处置他?”清冷话语间,似乎将一切决定权,都交到了苏九月手中。

苏九月似笑非笑的打趣着:“哦?古有纣王宠妲己,今日三王爷是想效仿吗?”

慕容墨瞳孔之中似乎裂开了一道缝,每次苏九月都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纣王宠妲己?为何物?

对上慕容墨那双越发危险的眸子,苏九月见好就收,秉着能省则省的心态:

“咳,这样吧,刚好今日我打算为自己添置一些东西,缺个苦力跟冤大头,岳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