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前从地面升起一层如薄雾般的屏障,直至向后延伸,将整个后院也笼罩其中。
黑衣人们只是愣了一下,长剑划过凌空,一道道剑气朝她袭来。
君洛熙以一道道玄气反击,另一手单手结印,无形之中割断黑衣人的脖子。
随着黑衣人一个个倒下,剩下的几人变得退缩,犹豫不前,不敢在靠近。
“接下来,本公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君洛熙将单手结印的手放下,紧握手中长剑挥动。
剩下的七个黑衣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但他们的心已乱,一招一式都没有了章法。
君洛熙也不要他们的性命,次次点到为止,好似真的在跟他们玩一样。
几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跑,却来院墙都翻不出去,想自尽,也被次次拦下。
想逃逃不了,想死死不了,只能拼死一搏,却还是……
直到几人玄气耗尽,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也在这个时候突破玄王。
“舒服,体内玄气充沛的感觉就是好。”
躺在地上,还能喘气的几个黑衣人,此刻才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他们的手脚,好似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体内的玄气空无,就好像被废去修为一样。
“有没有兴趣说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剑尖插在一个黑衣人脸庞的地上,君洛熙蹲下身看着他。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别想从我们嘴里探听出什么。”
君洛熙不怒反笑,道:“你们倒是忠心耿耿,可是本公子也不是吃素的。”
说罢,起身收起挡在众人之前的屏障。
容彻和叶随风立即跑过来,关切道:“阿墨(师兄),有没有伤到哪里?”
君洛熙摇摇头。
“随风,用玄音镜跟冬雪说句话,看看她那边怎么样了。”
叶随风走到一旁,拿出玄音镜,往里面注入一缕玄气……
容彻看着地上几人,道:“阿墨,他们怎么处置?”
“审,这次我非要问出他们背后之人是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