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这里许久,虽然这地方还是归我管辖,但是你懂的,皇城那位在人间最大,他不管的话我也自然不好出手。毕竟并没有涉及我们要管辖的范围。只是最近频繁出现怪事和人的离奇死亡,让我不得不想办法换个身份来看看。”白笙歌解释完问白妙音:“怎么称呼你?”
“白妙音。”白妙音说完白笙歌愣了一下,她问他何事,他摇头:“没什么,总觉得这名字什么时候在哪里听过。”
“你师傅的神识快离开了吧,所以他要你来此。”
“或许是,前阵子他还能明确和我说来此了结一些缘分,最近又迷迷糊糊不做声了。”白笙歌用一片鳞片照亮着贴在墙面的图纸,“你看这里我们绕了三次。”
白妙音反而看向另外一个地方:“井口如果是入口那么必然在某个地方是出口,可我们绕来绕去只是在内圈绕。”
“你的意思是从井口进来之后反方向走走试试?”
“聪明,试试。”白妙音和白笙歌很快回到最初入口的位置往相反方向尝试,可白笙歌的密语无法解开,墙面还是墙面没有任何反应。
白妙音丢出金翎,一片金翎顷刻间化作无数的细小金翎飞往他们面前的墙壁,大部分的金翎都已经返回汇集在原处,只有西南方的金翎不停地在撞击什么,白妙音问白笙歌可否有什么办法判定西南方的是什么,白笙歌从布袋里翻出来一片淡蓝色的鳞片,默念了一些白妙音听不懂的密文,随着他丢出淡蓝色鳞片,金翎仿佛突然变得力大无穷,汇聚一起成为一把金色短刃,而淡蓝色的鳞片汇集变成了推动金翎的盾一般。
西南方的墙壁开始变得光亮,直到光亮再次变暗淡,金翎和鳞片飞回他们各自的手中。不多一会儿西南方的暗淡之处飞出无数的黑乌鸦。
黑乌鸦越来越多将白妙音和白笙歌围在其中但是并不攻击他们。
白笙歌左手右手做出一个手势,手势推出道道金光像是突然降落的雨帘,黑乌鸦发出刺耳的叫声片刻间消失。
白妙音想起之前将井照亮的时候井底发出的叫声:“这叫声我听过。”
“是她。走吧。”白笙歌忽然表情严肃,和他那张看起来婴儿肥的脸完全不相干,仿佛脸是一个人,表情严肃的是另一个人。
白妙音跟着白笙歌走上他建立的新台阶,每走一步就发现脚下的台阶会消失,直到他们来到西南方墙壁的破裂处,他们站在那看着眼前的一切:“看来这密道并不简单,养她在这的人并非白龙县能容得下的大人物。”
“她到底是谁?”白妙音看着被锁在勾魂索内的女人,四肢被拴住,面庞一半乌黑像是一滩黑泥一样跨在脖子那,一半又是极美的面庞,她见到白妙音和白笙歌就冷笑着:“你们来此送死吗?”
“被勾魂索锁住的人还想害人?”白笙歌说着就丢出一张白色的纸,不知道他在上面画了什么,随着他每画一笔这女人就尖叫,和他们刚才听到的乌鸦们的叫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