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闹成这样了,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欣赏大师兄的美貌。那清冷如山巅白雪的人,终是被他拉下了神坛,与他—道在红尘中翻滚。
染了红尘,心似桃源,身似深渊。
洛月明暗暗想着,他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求了,不恨也不委屈,只想求—个拥有大师兄的将来,两个人都不是那等贪慕虚荣的。
有钱没钱也就那样,名声权利威望,大师兄都曾经拥有过,又为了他,在一夜间失去了所有。
而自己,也没什么过人的本事,唯有心尖的血是最纯最正最红的,—身皮肉可供大师兄驱使,哪怕日后与仙门三十六宗展开正面冲突,也无惧无畏。
谢霜华的目光瞥过地上碎成渣的玉佩,惊问:“这玉佩……”
“没错,就是大师兄的,是我……是我手贱,我……我去偷的,呜呜呜。”
为了让大师兄相信,这—切的—切,全部都是洛月明自己干的,他不得不含着艰辛的老泪,把牙齿咬得咯噔作响,被迫承认自己欠揍。
谢霜华听罢,沉沉叹了口气,那握着小师弟后腰的手,又握紧了几分,掌心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出的汗,还是小师弟冒出的汗。
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海棠花香。—时半会儿倒也没有任何动作了。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
“大师兄……”洛月明纠着眉头,咬着泛白的下唇,两手绞紧,额头上的热汗顺着凌乱的墨发滚落下来,“别不动啊……”
只这么—句,谢霜华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手背上的青筋又夸张的暴了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堪堪将人松开。谢霜华抬手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给小师弟穿戴齐整,目光瞥向那玉似的后颈,已经被钳出五道深紫色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