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已经做了这样过分的事,道歉于事无补,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怎怎么了,这是?段誉看着花满楼突然变得惨白的脸色。
就一会儿工夫,他就弯道超车,脑补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好吧我们昨天什么也没做,”段誉放弃了,“你喝醉了,后来就睡着,睡得特别老实,连梦话都没有——你就这么不愿意给我一个,向你负责得机会吗?”
现实,怎么就不能像小说一样顺利呢?
花满楼花满楼还能怎么样?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更何况,并没有做出伤害她的事,已经足够庆幸。
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紧张,花满楼握住段誉的手,“等下了船,我就写信回家,再陪你进京去见大理国主陛下,向她请婚,让你对我负责,可以吗?”
嗯请婚
伟大领袖曾说过——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她并不想耍流氓。
但成亲在她的记忆中,是一件很认真,很严肃的事,需要承担很多责任,受到很多约束,她其实觉得她娘和刀叔那种,也蛮好的,而且她还小嘛,就成亲就有点什么恐慌
但她不是她娘,花满楼也不是刀叔。
再玩几年,还是和花满楼成亲段誉只纠结了一秒,就选择花满楼。
所以——
段誉轻咳一声,“那什么虽然环境有点不对,不过,我们都这么熟了,也不用在意这种细节,”她谨慎的看向花满楼,略带紧张的笑容,觉得这张脸看一百年都不会腻,她又咳了一声,“所以,你答应、愿意嫁给我,咳,你是这个意思吧?”
嫁
算了,她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