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段誉自己的脸也烧起来。
她蹿到床边,把衣服扒拉出来,用最快的速度穿上。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音,出现在耳边,花满楼正要出口的一个——“等”字,只好默默的咽了回去。
他背对床坐在桌边,忍不住拿起桌上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起来,仿佛这样就可以听不见背后传来的声音。
所以,等段誉穿上衣服,智商回笼,突然发现——咦,花满楼说的理由,重点很奇怪。
咳咳。
“刚才的话,”段誉走到桌边坐下来,“真不像你说的。”
花满楼面色泛红,笑着道,“我不止会说这样的话。”
“什么意思?”段誉从他手里拔过茶壶,然后发现里面的酒已经没有了。
她只先前尝过一杯呀。
她的ssr。
花满楼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句道,“我还会讲——凤兮凤兮求其凰,终至今兮升斯堂,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段誉顿时抽了一口气。
低柔的男音,带着暧昧的情诗的诗词,一字一句顺着耳蜗,进入经脉,鼓噪得血液沸腾。
段誉顿时红着脸,一把捂住耳朵。
“东方之月,彼姝者子,在我榻兮,履我发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