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愣了一愣,扶着桌子笑开。
段誉也不理会他,一会儿就将桌上的菜扫光了。
她从袖子里,把先前脑袋上拔下来的金钗拍在桌上,虽然从简,但王家还是给她穿了嫁衣,头上插了根凤头钗表达意思。
这一身,她又不能还回去——看不起谁呢——但也不能留着作纪念啊,否则几十年过后,要被熊孩子翻出来,她还怎么当威严的家长?
所以,衣服暂时没想好怎么处理,但钗子,她是不能留了。
由于让这根金钗保持原型也不大好,她握在手上使劲一捏一扯——
额原本她只是想把上面的花纹拧去,没想到,一个没吃住力,居然把钗子拉成一根金条——金子做的面条
少年陡然睁大眼睛,瞳孔震颤。
店小二比他夸张,咕咚一声给她跪了。
段誉扯一下一截,递出去,“够了吗?”
“够够够够了,”店小二化身店里的公鸡,“有多多——”
“多的,”段誉站起来往,往外走去,“给这位公子整几个菜。”
桌边的少年陡然抬起头来。
“算我请客。”
段誉没看他,她现在还是冷酷无情的贤者时间,她的感情呜呜呜她的感情都留在曼陀山庄了。
“哎,你们都认识她?”少年望着段誉的背影,眼神一转,向店小二道。
他走过这家店的时候,本来不准备进来的,但这姑娘实在太吸引他的眼球了,一个人,一身大红衣衫,对着两大桌的菜吃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