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胆,”苏星河上前一步,怒斥道,“竟敢对师父无礼。”
丁春秋仿佛并未生气,十分大度的一笑,伸手一挥羽扇,嘴唇轻轻一吹,继而温和道,“师兄还是老样子,实在令某怀念。”
苏星河未及动作,一旁的王宴瑜,轻轻推了一掌,一道起劲打在墙壁上,竟染出灰绿的颜色。
原来不是羽扇攻击,却是丁春秋吹的那口气,借羽扇推送出去攻击。
“你大胆,星宿大仙前来,尔等还不速速跪拜!”“还不快快跪下求饶。”丁春秋身后的背景板叫嚣着。
“这位便是小师弟吧,”丁春秋一击不中,仍然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你已经这样大了,某上次见你,还不及某腰高呢。”
王宴瑜一脸冷漠,“你既已叛出师门,岂能再用门中称号?”
段誉站在一边,发现己方八个师侄犹如鹌鹑,苏星河显然也不能中用,剩下就只有不分敌友的银川和慕容复。
对方除了老大,身后一帮弟子,打扮得都很非主流,战斗力如何且不说,气势的确比较高涨。
“这话可没有来头,”丁春秋道,“这些年,我的确不曾服侍师父,但逍遥派的本门功夫却并未放下,听闻掌门人更迭,特意不远千里回来,小师弟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他身后的一帮弟子张扬道,“星宿大仙,法力无边,你竟敢与师父作对,实乃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正是,正是,不自量力,实在可笑,可笑之极。”
“本门掌门,向来以能者居之,”丁春秋道,“这些年应该没改了规矩吧?”
段誉打开系统查看,顿时先被丁春秋的数据高得闪瞎,继而又被他徒弟的数据低得闪瞎眼。
这么说吧,丁春秋一共带了二十三个徒弟,二十三个人数据加起来不够丁春秋一个,而且低到发指,完全让段誉不能明白,这群人是来干什么的——总不能是全场bg吧?
但整个山洞里,就掌门无崖子的内力值高于丁春秋,她的轻功敏捷高于丁春秋,其他人全都差了至少一个数量级,王宴瑜尚能看,苏星河完全不能和他师弟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