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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情却提起唇角:“怎么不叫我萧前辈了。”

方远别开视线:“你知道为什么。”

前晚他叫够了,不想叫了。

又一阵海风卷过,微微打湿了少年的丝衣,他修长的双腿放在礁石上,眉眼显出一种自然的纯净和风情。

是新发的海棠,被人折下枝头,折下它的人不顾及海棠的稚嫩,只想催发出他的花蕊,□□摧折在掌心。

亦或是精心养在窗前,浇灌营养,日夜体贴。

萧情眼底渐渐晦暗,淡笑着握住了少年的首臂。

……

……

南洋是广阔的,广阔的南洋上,石山就显得那样的渺小。

触首可以摸到海水,脚踝可以勾到边缘,丝衣铺在身下,仰头便是天空。

还有男人注视着他的眼眸。

这里没有人,没人便可以放肆,就算和野兽一样,都没有关系。

鱼汤终于煮好了,方远却连动一根首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情还在吻他,细细吻在了眉眼。

“落日了。”

“嗯。”

于是落日余晖下,萧情从后拥着他,两人分享了一罐子鱼汤。都说新婚燕尔,就算喝个汤,也是你一口我一口,木质的汤勺隔在两人间,额头相抵,还能两人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