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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不远处的草丛下,一捧一捧的土被刨出来,还有一条蓬松的大尾巴。

方远好奇的走过去,他的气息被有意收起来了,跟普普通通的一根草差不多,连萧情都发现不了,更不要说专心挖地道的莫小凡。

莫小凡并非是半夜闲心发作,出来挖土。

事实上,已经在禁制边仔细观察了十几日,只是都未曾发现破绽,只能向下突破,找到禁制的边界,想办法绕过去。

萧情不让他见师父,也不见他。

就在莫小凡压制妖力,努力挖地道时,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尾巴,还捏了捏。

莫小凡眼神一厉,猛地转身咬了过去,却在看到那张脸时戛然而止,僵在了原地。

方远咧开嘴笑了,又捏了一下尾巴。

“嗷呜。”他学它叫。

莫小凡慢慢不动了,软软的叫了一声,他已经长得有半人高,英姿勃发,凛冽凶恶,轻微一撒娇,给人的并非可爱,而是怪异。

但方远听不出来,他高兴的抱住莫小凡,手指轻而易举探过了禁制,没有引起一丝波澜。包括将莫小凡拽过来时,禁制都未曾察觉。

“嗷呜。”他学莫小凡学上了瘾,一边弯着眼睛亲亲抱抱,一边小声叫着。

恶犬热情的舔他的脸颊,尾巴绕了一圈,闲闲的点地。

“嗷呜,嗷呜!”

已经很久很久,他们没有这样亲昵了。

莫小凡生来亲缘淡薄,他不善言辞,思念在百年来沦为弃犬的折磨中变得沉默,永远说不出来,只在来之不易的陪伴里会稍稍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