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宾利先生和伯纳德先生走过来聊天,打破了这一方角落里的暗潮涌动。
舞会结束后,裴湘和伯纳德回到住处。
一进门,她就指挥管家去找两名心细手巧的仆人,帮她把书房里的两幅油画精心打包。
路易斯·伯纳德斜倚在门框旁,看着裴湘指挥着仆人们忙忙碌碌,挑了挑眉:
“你这是证实了,那位喜欢偷偷送礼物的圣诞老爷爷就是菲茨威廉·达西?
我看可不像,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正直无趣的人,岂能在暗中指挥马尔伯罗议员给你的案子正名?”
裴湘不满伯纳德对达西的评价,她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
“三年前你和我说,英格兰这边有人在暗中推动,打算重新审理我的案子,我就猜测,唯一能帮我正名的人就只有达西先生了。
之后的那些线索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想,剩下的一丝不确定,今晚也证实了,所以,伯纳德,你要注意你的言辞,对达西先生尊敬点,小心,别惹恼了我。”
“啧啧,露西呀露西,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夫呢,你这样维护另一个男人,让我的心都碎了。”
“心碎了?”裴湘嗤笑一声:“那就早点上床睡觉,梦里什么都有,说不定也能把碎了的心重新粘合起来。”
伯纳德摇头晃脑地叹息了一会儿,等仆人们出去以后,才敛去脸上的嬉笑表情,十分慎重地望着裴湘:
“你确定要把这两幅画送给菲茨威廉·达西?”
“两幅画而已。”
“而已?”伯纳德夸张地比划了一下:“撤掉表面上的作品,画框夹层里面的油画才是真正的价值连城吧。
那可是我精心收藏的从法兰西宫廷里流传出来的珍品,当初千方百计地弄出来,是准备当传家宝的,要不是你救过我的命,我都舍不得送给你。”
“就是因为是法兰西的宫廷珍藏,我才要把它们送给达西先生,你说,除了这个,他还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