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顿了顿,抿唇,以往是亲密过头才会染红的眼尾现在就早早的红了。
我紧张的情绪莫名减缓。
“走吧。”他还在愣神,我牵起伏黑惠的手。
伏黑惠下意识回握,已经成熟的咒术师手掌有茧,轻轻松松地把我的手包裹住。
我离目的地越近越放松。
但伏黑惠捏得越来越紧,他的唇抿得发白。
我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毕竟咒灵任务很危险。
我转头:“惠,怎么了么?身体不舒服?要不改天再………”
“不用。”伏黑惠打断我的话,可能觉得刚才的语气过于强硬,又别扭地补一句,“不用改天,就今天。”
我没发觉:“好叭……”
到了结婚那里,我们拍了结婚证件照……?
工作人员:“女士,您就穿身上的校服么?”
我愣了愣:“不……”
完了,忘记带衣服过来了。
伏黑惠倒是没有犹豫:“可以。”
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