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低头,手摸摸黑玉犬的脑袋。
今天没有让玉犬跟上清绘,因为生气了。
…不,他没有生气,只是要做任务了而已。
第一次让玉犬跟上她的那天,是因为国中才开学,她却摔了一跤,把头摔破了。
额头冒出鲜血,清绘只好绑纱布。
伏黑惠插兜去礼堂时,她看到他就走了,甚至忘记自己回来是要来擦干净把她撞流血的墙角。
伏黑惠看着清绘离开,再慢步走到沾着血迹的墙角。
他盯半晌,伸手,指腹按上红色,没有干的血迹立刻染红他的手指。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低头。
……虽然执行了几次任务,为什么至今见过最多的鲜血还是清绘的。
说到底她如果好好吃饭,就不会好好站着就突然晕倒,就不会撞上墙角。
伏黑惠定住,静止。
半晌,手指垂下,跟在他身边的黑玉犬摇尾巴。
伏黑惠将染血的手指放在玉犬嘴边,狗狗伸舌头舔舔,鲜血被尽数吞下。
伏黑惠眼眸波澜不惊:“记住味道,以后跟着她吧。”
……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