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弹她白皙的额头,薄唇紧抿着,冷着声:“谅你也不敢。”

余夏咬着唇,对林锦夏同情不已,低声跟身旁的男人说道:

“林锦夏其实也是挺可怜的,要是她知道自己是虞贵妃在外头找来的代替品,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浅浅地玩弄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俊颜上倒是不以为然:

“娘子真是悲天悯人,不过是不相干之人,何必胡思乱想。”

话锋一转,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浅浅呢喃:“娘子想些有意义的较为妥当,毕竟娘子之前答应的事还是不要忘了好”

余夏见他那副含着情在轻笑的眉眼,如同他平日在床笫间模样,顿时白皙的脸庞发烫起来,媚眼睨他一眼:“不正经!”

他薄唇扬起笑意,见她这幅娇嫩模样可人得紧,情不自禁低下头浅浅吻了吻她的唇角“如何不正经,为夫不过是想要和娘子有一个小家伙,娘子何不满足为夫?”

余夏伸出手指抵在他的薄唇,在他耳畔窃窃私语,涨红着脸气呼呼着:“你不要说了,我不是答应过了么!”

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口,刀春娘武力高强,怕是早已听见了,这叫她以后的脸还往哪搁!

“娘子真好”

这是他今日说的第二句这种话,余夏愧对于这句话,顿时不敢看他炽热的双眸,唯有心虚地垂下脑袋,在心虚个什么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刀春娘坐在椅子上,执起没受伤的手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水。

见前面夫妻两人旁若无人的在卿卿我我,不禁腹诽片刻,随意一撇身旁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的公坚温一眼,见他手帕中沾染了不少血迹,微蹙眉头,又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但心思也不在茶水中了,早已神游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