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秦淮河最近的那一带估计已经没有空屋子了,可是附近的街肯定是有的。那里居民住宅很少,白天也不繁华,所以附近应该有不少租不出去的空铺子。
兴儿闻言不解的问:“可那边白天人烟稀少,就算是夜晚,去那儿的人也都是听曲看戏,难不成二爷想开个乐坊或是戏楼?”
贾琏摇头:“乐坊戏楼那都是后话了,眼前最主要的是先买到铺子。”
去秦淮河的一路上,贾琏向兴儿详细的说明了他的桌游计划,他是越说越激动,兴儿却是越听越糊涂,直到下马车的时候,兴儿才恍然大悟:“二爷是想开赌馆?”
贾琏听后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罢了,以后再说吧,先下车。”
临近秦淮河一带的店铺无一开门,附近的街上偶尔有一两个挑担商贩路过,一路走来好不冷清。贾琏转了一大圈,最后来到了与秦淮河相距不远的一条街上。这一条街上有布庄,有胭脂水粉店,一条街从头走到尾,大概有二十多家店面,可开店的却只有五六家,其余都是空铺子,而开店的几家有布庄,有胭脂水粉铺子,店里只有掌柜和伙计大眼瞪小眼,生意相当惨淡。
兴儿十分不解的说道:“二爷,您瞧这地儿,杳无人烟的,铺子开在这儿可不得亏死。”
贾琏语气淡淡:“左右亏的不是你的银子,你心疼什么。”说着,他走进了离他最近的布庄。
布庄只有一个伙计在看店,一见到有人来,原本困乏的他立马精神百倍,再看来人的穿着打扮贵气十足,便腆着脸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公子,您想买什么布?铺子刚进了不少上等的新布料,都是别家铺子没有的。”
贾琏装模作样的环顾一圈,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想给家父裁身外袍,布料的颜色沉稳一些。”
伙计眼珠子一转,笑容加深:“公子来的真巧,昨儿个店里进了几匹云锦,有好几种颜色呢。”他一边说一边把贾琏领到一个放满布匹的木柜前。
贾琏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云锦,心里有了数。
的确是云锦,不会有假。可要说是昨天才进的新布料,那他是不会相信的。虽然布料乍一看上去质感光亮,颜色鲜明。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布料的边角已经有些毛糙,布料上的暗纹也稍稍有些变色。
贾琏想了一会儿,问:“价格?”
伙计一听这话,便知对方是想买布料了,立马眉开眼笑道:“二两银子一匹,一匹长四丈,公子是想买整匹还是裁一段?”
二两银子一匹布价格可不算低,普通布料一般几十文钱一匹,只是云锦质感好,产量又少,所以名贵一些。普通的云锦一般一两银子左右,上等云锦一般二三两银子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