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端着食盒进屋就见贾琏已经自己拾掇好了,他赶忙哈着腰上前摆出一副讨好的嘴脸:“二爷昨儿睡的可还好?”
不提还好,一提昨晚的事贾琏就一肚子火。他对着兴儿的脑门就是一巴掌,打的兴儿不敢叫,只能抱着头原地打转。
“你是睡死过去了不成,要你有何用!”
兴儿委屈的不得了:“二爷这话从何说起呀?”听琏二爷这话像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虽然就睡在外间,但什么也么听到啊。
贾琏心烦的说:“罢了罢了。等会儿你出去传我的话,院子里的婢女一概不准进出我屋子。日常就由你和睿儿伺候便可。”虽然已经警告过雪竹,但以防万一,还是说清楚为好。
兴儿转动着眼珠子,问:“这是为何?莫不是哪个丫头伺候的不如您的意?”
“问这么多做什么,左右与你无关。”
兴儿立马低头老老实实的摆放碗筷。
用过早饭,贾琏前往荣庆堂。
他到的时候,贾母正在逗只有两岁多的贾宝玉,王夫人则在一旁微笑看着。
“给祖母和婶婶请安。”贾琏规矩的作揖。
贾母笑着打趣:“几日不见,你这猴头儿何时这般有规矩了,快过来坐下,让祖母好好瞧瞧你是胖了瘦了。”
贾琏听话的坐在贾母身边。
王夫人抿了口茶,言不由衷的说:“琏哥儿一向稳重。”
贾琏自然知道王夫人这话说的不走心,但还是谦虚的笑了笑,转而跟着贾母一起逗宝玉:“瞧我这兄弟生的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便是大富大贵的命。”
此话一出,贾母听的自然舒心,就连王夫人脸上的笑意也真了几分。但没过多久,王夫人又觉得贾琏这是在嘲讽她儿子,宝玉面向富贵又如何,这以后袭爵的还不是他贾琏。若她的珠儿还在,只怕这荣国府管事权利还不能落在贾琏手上。一想到刚过世没多久的贾珠,她免不了又是一阵伤心。
贾母见状也在心中叹气,也不希望一大早的就被王夫人坏了心情,于是自称乏了,让王夫人带宝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