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动。”邵成龙说。
“那你为什么一点感动的样子都没有?”符嘉平问。
应该怎么说呢,人家大年三十跑过来,要是邵成龙说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也太尴尬了。这时候秦日朗走了出来,“哎,平哥?怎么牛总也来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符嘉平问。
“龙哥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叫我过来一起吃年夜饭。”秦日朗说,“平哥你怎么和牛总一起来了。”
“当然……是来吃年夜饭的。”符嘉平说。
“快进来快进来。”秦日朗说,“平哥真是没的说,这么大过年的和牛总一起来了。”
“我听说你和阿龙有些误会啊。”符嘉平说。
“那都是我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秦日朗说。
“我说阿龙……”符嘉平拍了拍邵成龙的肩膀,“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总居然认错?这可真难得。”牛明亮说。
“牛总,我这人就是这样,向真理低头,跟事实认错,只要真是我错了,我是绝对不会硬撑的。”秦日朗说。
“好吧,你还真是一如既往,我真是太天真了,还盼望着你新年了忽然变性呢。”牛明亮说。
“变性?”符嘉平问。
“变性格。”牛明亮说。
“牛总说话总是这么简短有力。”秦日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