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看人直勾勾的。”
“仗着自己辈分高,见了人也不打招呼。”
“我住在他们家旁边,邵元七八岁的时候,每年总有几天他看见我就跑,叫他他都不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们家的石榴熟了,邵元拿石榴出去卖,生怕被我看见要来吃,所以根本不理我。”
“有一次他回村,嫌我家狗太吵,要我把狗杀了,我当然不答应,没两天我的狗就死了!肯定是他干的。”
“前年邵元过年回村,一回来我的鸡就不见了两只。”
“他连自己儿子都保不住,却来抢我们的钱!”
“我看他是根本没把儿子放心上。”
“他和她老婆离婚,就是因为被戴了绿帽子。”
“他儿子恐怕不是亲生的,所以才不放在心上。”
他们越说越离谱,邵成龙听不下去,邵元的儿子邵成龙是没见过,但也听说和三叔公长得很像,怎么回事戴绿帽,除非三叔公扒灰……邵成龙赶紧收摄心神,罪过罪过,怎么自己也想得如此龌蹉。
“大家不要说了,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正经。”邵成龙说。
又秤了几个,阿紫的父亲邵洪才来了,气喘吁吁的说:“那些人家伙很齐全,一部分人跟着邵元进山,留下了标记,其他人沿着标记修路。”
大家又议论纷纷:“修路?”
“能行吗?”
“应该不行的吧,这么长的路,又在溪水边。”
“人家这么多人,弄条小路出来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