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真拦住说话就要去点煤油灯的人。
“不用,我就是想快点。对了,我今天在那山脚下看见不少的皂角树,明天有空帮我一起去弄点皂角做点肥皂跟洗发水可以吗?我不会爬树,那皂角有点高,我一个人要弄下来可能有点艰难。”
赵新瑞半天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活跃的很。前几年虽然他在部队待的时间多,但每年的探亲假也不少,每年也还是有一段时间待在家里的,在他的印象中,这个田真真真的没有那么聪明。
会看病,能认识草药,现在还能做肥皂?
她说的那肥皂估计就是洗澡用的胰子,这东西他们古道沟可没有一个人会做,大家伙儿都是去镇子上买的。这田真真说的那么轻松,脱口而出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是真的会做?
赵新瑞越发的对田真真感兴趣起来。
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按说他家里又穷又破,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人惦记的。
那这田真真到底是惦记什么?
为什么不愿意离开?
就她现在这个聪明劲,就算是离开这里,不回她娘家,她也能过的很好。
赵新瑞分析来分析去,都没有分析出什么。
他甚至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事情,想她会不会因为真的是看上他了才不离开。
但这个假设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
他又没有失忆,这从小到大的,他可没有跟田真真多说几句话。也没有过多的接触。
田真真看他一直不说话,靠近昂着头说:“明天要是没空也没要紧的。反正也不着急的,过些天什么时候有空再去都可以的。那些皂角也没有那么快会掉的。呃,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我洗好了,我就先进房间去了。”
说着,尴尬的笑了笑就溜进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