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稍稍打听了一下,才发现那名不要命一般冲向前方货车的摩托车手其实是一名尿毒症患者,直系亲属均已离世,只有一个尚在读小学的弟弟。这人没什么可靠的经济来源,就算不是车祸,估计也活不了几个月。
说到这里虞泽已经明白林谦的意思,那个人是自杀。
不过——
虞泽转头看想一边的霍珹:“你觉得呢?”
霍珹双手抱胸,目光有些冷,他垂眸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林谦:“查查他最近一段时间见了什么人?”
虞泽眨了眨眼,果然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真的想死根本就不需要弄得这么兴师动众,一瓶药一根绳子的事情。且事故现场除了肇事者自已以外没有任何人受伤,也不像是专程闹大了报/复/社/会。
社会关系简单、需要钱、罹患重病,这样的身份特征简直就是某些玩弄权术者手里最好的刀。
他自杀前特意鸣笛之后擦着霍珹的车过去,虞泽大胆推测一下,那人就是先引起霍珹和自己的注意。
搞不好,这场看似情理之中的自杀,就是准备给霍珹和虞泽看的。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威胁。
虞泽拧眉,仰头看向霍珹:“你打算怎么应对?”
霍珹沉默半天,终于开口:“何以书已经被董事会联名停职了,她的位置已经被霍氏那帮人逐步瓜分,再加上外界风评——”
霍珹露出一个冷笑:“这个女人急了。”
霍珹沉默了两秒钟,转头看向林谦:“霍宅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