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笙的房门虚掩着,他没开大灯,只点了一盏台灯在书桌前疾书。
厉苍站在放门口看他,他背弯折着,身体随着手臂的摆动而微微晃动着,看得出写得很用力。
厉苍皱起眉走了过去,及至走到厉笙背后,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桌上的本子,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在写字。
笔握在手中,一下一下地来回划着无意义的线条,本子已经被画脏了。
再看厉笙的神色,脸僵得吓人,一双眼里空洞无物,似乎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本子上画些什么。
厉苍扶了一下他的肩膀:“别写了。”
厉笙置若罔闻,画线条的动作幅度更大了,并迅速地扩大着。
厉苍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停下来,你写了两天了。”
厉笙粗暴地甩开他,手中的笔尖把纸页画穿了。
“停下!”
厉苍放大声量,抓住了他的手腕,试图迫使他停下,而厉笙则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呜呜”叫着,在厉苍强而有力的臂膀下拼命争夺自己的双手。
厉苍抓紧了厉笙的右手不放,厉笙用左手朝他脸上拍去,他只能硬挺着。那巴掌毫不留情,拍在脸上疼得火辣,厉苍眯起眼以防他抠出自己的眼珠,另一手飞快地掰开他的手指,把笔抢了过来扔到了地上。
“啊!啊——”厉笙尖着嗓子喊叫起来,整个人陷入了巅峰状态,头不断地往厉苍身上撞去。
“快!找医生拿镇静剂!”厉苍朝身后吓呆了的陈姨叫道。
陈姨回过神来,猛点了点头,撒腿跑向医护室。
然而来不及了,厉笙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厉苍虽然能按住他,但是又不想伤害他,又经不住他手脚并用还张嘴乱啃,只好手刀一立往他后脑砸了一下,先把他敲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