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苍守下半夜,彭越还没睡醒。见夏梓馨醒了,厉苍又回头打盹去。
“睡一下吧,我来看着。”夏梓馨伸着懒腰说,白天感觉比黑夜要安全,虽然她这感觉没什么根据。
睡饱了,就要考虑吃的问题了。
夏梓馨看看那河流,没受过现代工业污染的河水倒是清澈,此刻看来也全然不见昨天晚上的波涛汹涌,河水倒映着朝阳的粼粼波光,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河里偶有几尾鱼儿嬉戏着游过,夏梓馨平日是不大爱吃鱼的,现在是饿慌了,见着活鱼也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这迷阵中的鱼应该是可以吃的吧?她琢磨着扯几根软藤编个网兜,裤腿一挽就可以下河捉鱼了。
正想着,夏梓馨忽听见船舱内传来两下沉默的碰撞声。
看样子是施静怡醒过来了,不知道她又要怎么发疯。夏梓馨提了一根木棍在手里向岸边的小船走去。
船上能找到的破布破衣都被他们撕成布条捆到施静怡身上去了。她像一只粽子似的被丢在船舱里,扭动着动弹不得的身子,两腿高高举起又砸落船板,以此吸引别人注意。
眼角瞥见夏梓馨进来了,施静怡如逢救星,昂起头从被塞住的嘴里吐出“嗯嗯呀呀”的叫声。
夏梓馨不敢放松,毕竟昨天晚上施静怡还差点咬断了自己的喉咙,她双手举着木棍,滑着步走近了施静怡:“你……清醒过来没有?你现在是人还是妖?”
从精神状态上来看,现在的施静怡看起来比昨天晚上被妖兽控制时理智得多,起码目光是焦急惶恐的。
施静怡当然回答不了夏梓馨的话,只能继续“嗯嗯呀呀”地叫着踢着船板。她脖子上还带有伤,没踢两下,扯动了伤口,就痛得她眼睛一眯挤下了两滴泪水。她含着嘴里的破布干嚎起来。
“好了好了,叫什么叫?不是怕你发疯才把你捆起来的吗?”夏至这下可以确定施静怡是真的清醒了,她搁下木棍,上前扯下了她嘴里破布。
施静怡又干哭了两声才呀呀叫着合上了差点被破布撑得脱臼的下巴:“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
“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