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星回头,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意,一点也没有责怪金格逼他连续两天批阅奏折的意思。
他笑道:“金格先生,您也是元老了,有些事就不要明知故问了吧?”
金格眉宇猛的一紧。
“你小子,该不会……”
“昂,就是这个该不会!”
司徒星扭了扭脖子舒缓疲劳,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我父亲的愚王之名,要由我来洗刷,为此必须筹备大量的军费。
目前川东的财政,用于平稳发展确实十分充足,但如果用来打仗,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你疯了?!”
此话一出能拍桌子站起来喝道:“你知不知道一旦出手去碰那件事,会有什么后果?!”
“我当然知道。”
司徒星的笑容逐渐收敛,目光变得阴冷无比:“那个愚政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他是愚王,世人皆知。
若我要登基,除了要全方面碾压我父亲,更需要能够让民众心服口服的伟业。”
此话一出,金格顿时明白了司徒星到底想做什么。
“你小子,莫非你真的以为你比你父亲聪明吧?”
“难道不是吗?”司徒星眼中除了张狂,还透露着一抹对父亲的鄙视。
他说道:“如果他不蠢,当年怎么会实行那么愚蠢的政策?
我并不想责怪他,他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