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王就是弄不明白。”
司徒宙拍着大腿,哭道:“本王灌输的思想明明没错啊,可…可怎么灌着灌着,就灌歪了呢?”
“呃~”
看着司徒宙老泪纵横的样子,郑乾的身子微微颤抖。
这个年迈的国王伤心欲绝。
郑乾当然知道。
但…
但为什么我那么想笑呢?
郑乾低着头,憋笑憋的身子都抖了。
司徒宙用余光偷偷打量郑乾,心中甚是欣慰。
啊,他居然会共情本王在憋哭?
虽然平日里说话没大没小,但看来,郑乾果然是个有为青年,本王的眼光没有错。
“话说,陛下老头,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干嘛?要我杀你女儿?先说好,这活儿太脏了,我不干。”
司徒宙一听,破口大骂:“我神经病啊?让你杀我女儿?我是想让你帮本王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郑乾好奇。
司徒宙点头:“虽说我无意强迫傲天,但傲天毕竟老大不小了,他圣诞节生的,现在都25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