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要求您提,咱都是苦力人,上不了战场,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咱能做的也就这些。”
“不不不,各位都是好样的,没有你们,这仗也很难打啊。”
妈的,我是不是被赵傲天病毒感染了?怎么连这种话都会说了?
然而就在这时,嘈杂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些不和谐的问题。
“话说回来,郑乾先生,宗人令欠咱们的薪水啥时候能下来?”
发问的,是一个大概六十岁的老木匠。
他佝偻着干瘦的背,高举那只满是厚茧的脏手,老实巴交,满怀期待的问道。
“宗人令?”郑乾好奇。
这个问题一出,周围的工人们也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向郑乾。
他们都是底层的劳动人民,分不清什么部门,也分不清郑乾和宗人令是不是有从属关系。
他们只知道,宗人令是管皇室杂务的,郑乾是名人,那两者都是大人物,所以问谁都一样。
“怎么?宗人令不给你们工钱的吗?”郑乾有些奇怪。
照理说川东目前国库资金又很充裕,现在又国难当头,与战争相关的经费应该是给足的才对。
区区工人的工钱都给不齐?
“我反正要在这呆上一会儿,要碰上宗人令的话,就帮你们问问。”郑乾应付道。
工人一听这话,纷纷热情道:“您可是大人物,一定要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