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壶济世,那可是好事。
程宴平抓着他的手,一根一根的玩着他的手指。
“今儿何大夫教了我针灸之术,可是我手生的很,总也找不准穴位。何大夫说了,给我三日功夫,务必要熟练,若是三日后检查不合格,便要打手心。”
他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就跟这会子已经挨了打似的。
赵吼低头亲了亲他的唇。
“你啊,就是窝里横,也就能在家欺负欺负我罢了。”
程宴平眼睛里登时就有了光,他勾着赵吼的脖子道:“你答应了?我便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吧唧!”
脸上落下一个吻。
赵吼眸色沉沉,直勾勾的看着怀中的男人。
“这点甜头可不够!”
等再次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程宴平揉着后腰,抱怨道:“我便知道天上没掉馅饼的大好事,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耍赖啊。”
赵吼神清气爽,答应的也格外干脆。
“答应你的事,我几时反悔过了。”
只方才一闹便是一个来时辰,两人也都饿了。
赵吼去厨房做了晚饭。
蛋炒饭,加上一个凉拌皮蛋。
程宴平傍晚时分才吃了些西瓜,虽说刚才也被动出了力,倒也没有太大消耗,看着碗里的炒饭满满的,便赶了一大半给赵吼。
赵吼道:“怎么就吃这么点?”
程宴平回道:“反正出力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