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手脚皆都没了力气,人也跟着飘忽了起来,眼前男人的脸重重叠叠的晃的厉害,他奋力的想要将人推开,奈何使尽了全身力气,也未推动那人分毫。
“这他娘的还真是好东西。”
鲍三见身下之人已无反抗之力,便松了手。经过刚才一番拉扯,男人的衣裳有些凌乱,露出了颈项间大片的雪白。
马车内虽狭小,可却干净整齐,有着淡淡的香味。
鲍三满足似的深吸了一口气,“美人”
程宴平虽意识模糊,却也知道发生了何事,他定了定神,狠狠的咬住了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神智恢复了几分,他蹬腿将压过来的鲍三踹开,然后借力往后一个翻滚,滚落了马车。
痛意尚在,程宴平不敢耽搁,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撒腿就跑。
鲍三没有防备,被踹翻出去,大半个身子都悬在了马车外。
屋子里的人许是听到了动静,有人问了句,“怎么了?”
鲍三忙坐了起来,对着屋内喊道:“没事,刚一只鸟儿飞过,马受了惊,现下已经没事了。”方才他色心起,头脑一热也就管不了那么多,现下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再看的时候,见程宴平已经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路边。
鲍三心下一个激灵,连忙追了过去。
“程公子,你”
程宴平只觉眼前模糊一片,浑身烧的难受,见有人影冲着他来,转身就要逃,谁知脚下一空,滚下了山坡。
鲍三追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程宴平的踪影了。他站在路边,呆立良久,这山坡陡峭,常人摔下去都会伤筋动骨,更别提程宴平那病歪歪的身子,只怕这一遭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