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没回答他,远处金黄的光穿越尘雾投到他的眉眼之上,好看的眉骨与眼睫隐藏在光芒之中,看不清眼底情绪。
“今天应该没时间和少校你说晚安了。”
秦屠的声音从智讯器里传来,楚尧垂眸静静看着。
“那么现在就提前把晚安说了吧。”秦屠笑道。
“明天见。”
智讯器传来最后一道秦屠的嗓音便归于平静。
楚尧盯着安安静静的智讯器看了一会,想到了自己刚才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面上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平静地关闭了智讯器出了病房。
……
“尧哥,你来啦?”
胳膊缠着层层纱布,完全无法动弹的姚文匪一见到楚尧便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早就不想待床上了,奈何那个海医生太过执拗。非要他躺床上静养,他静养个屁,铁血男儿身上的伤疤那都是光荣的象征。
楚尧站在病床前抱臂沉默地看着他,没说话。
姚文匪本来高昂的兴致逐渐冷却,心也凉了半截。
完了,他怎么觉得他尧哥现在不太高兴啊……
“伤怎么来的?”楚尧问了句。
“这个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姚文匪有些茫然地应道。
“我不问第三遍。”楚尧眯起眼。
姚文匪打了个寒战,半晌,才嘟哝道:“自己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