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想要询问云楚月到底是什么味道之时,某人却已经沉沉的睡去,元清无奈的摇摇头,今日原本他是很生气的,听闻她去了梁国太子的宴会。
听闻她还饮了酒,还是因为要替梁国太子挡酒!
他分明是去收拾她的,可是到最后,一腔怒气全然消磨殆尽,有的,只剩下无奈与对她的纵容。
夜色很沉,月光很冷,透过敞开的窗户照射进来,照在元清的面庞上,那双如同坠星一般的眼眸之中,倒映着怀中女子恬静的模样。
第二日,云楚月是被头疼给疼醒的,她醒来之时元清已经走了,她翻了个身,身边空空如也。
外头候着的荷蕊听到动静匆忙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碗汤,小心递到云楚月面前,“小姐,这是国师大人临走的时候吩咐奴婢给您熬的醒酒汤,国师大人说您醉酒,今日起身一定会不舒服的。”
云楚月盯着那一碗醒酒汤,半晌没有任何的动作。
荷蕊不解的询问,云楚月才迟疑的道:“荷蕊,我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荷蕊闻言点了点头,云楚月只觉慌乱不已,梦中的场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甚至一时之间分不清楚何为现实,何为梦境了。
“我……是不是还捏了元清的脸?”云楚月大着胆子询问着荷蕊,见到荷蕊点头,她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再次昏睡过去。
一头栽倒在床上,云楚月将脑袋塞在杯子里,闷闷的道:“完了完了,我居然对元清做了这些事情!我还以为我是在做梦!怎么办啊?荷蕊,我……我死定了!”
荷蕊瞧着云楚月紧张的模样,连忙宽慰道:“小姐,我怎么瞧着,您如此之后,国师大人眼中的怒意消散了许多呢!您不知道,当时国师大人刚刚上船之时,身上散发的冷意有多么吓人!”
荷蕊仔细的想着,确实,小姐醉酒之后胡来,国师大人好像真的未曾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