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这几日,先不要妄动,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容明的背后那股势力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现下最好的便是坐山观虎斗。”等这两人斗的两败俱伤,再出手也不迟。
风拂过耳畔,将云楚月的长发吹的一直在飘动,元清望着远处,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轻柔,夹杂在风中,被风吹散。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无条件的相信,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也从未对一个人如此的没有防备,云楚月是第一个。
自从假山上与元清谈过明王之事之后,元清倒也按照云楚月说的做,不再参与朝堂上的事情,对外只说近日身子不爽,朝中大臣也没有人怀疑的。
毕竟国师身子一向不好,是朝中众所周知之事,如今陛下国丧,国师操劳的事情格外的多,太过劳累伤了身子也是有的。
元清甚至一度想要将手中的兵权全都交给太后,可是太后忌惮明王和太子,说什么也不愿意收下元清给的兵权,只说让他拿着便是。
元清见太后坚持,倒也没有再推脱,只是这身子不好,便有了不上朝的理由,他一连好几日都不曾上朝,朝堂中的官员不免多了几分议论。
有的甚至跑去了国师府求见,只为看一看元清身子如何了。
国师府中,云楚月一手托着腮,一手随意扇着团扇,歪着脑袋看着眼前如玉手指拨弄着琴弦的元清,一声声悠扬的琴声自他的指尖倾泻而出,高山流水亦不过如此。
“这样平静的日子,真好!”她笑着说着,难得的这般平静,云楚月格外珍惜这般两人在一起的日子。
手中动作不停,元清抬眸看向她,那双墨玉一般的眼眸之中倒映着细碎的光芒,温润的浅笑着,“朝中乱成了一锅粥,也只有此地能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国师府,整个京都唯一平静的地方,国师府外,不管是街道还是店铺,入目皆是一片惨白之色,丧钟自皇宫宣布皇帝驾崩之时便不曾停下过,整整三万下,仿佛敲击在人的心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