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一国的储君,不管何时何地都保持着身为一国储君的高贵优雅,太子缓步而来,走至元清面前,深深地拱了拱手。
“国师大人,本殿下这几日总觉得心神不安,还请国师大人替本殿下答疑解惑才是。”他说着看向了远处,元清了然,却并未像往日一般拒绝,而是轻轻颔首,跟着太子去了太子的别院。
别院里,歌舞升平,舞姬曼妙的身姿搭配着婉转的歌曲,倒是一副极美的画卷。
元清与太子对坐,太子吩咐人上了酒菜,上前亲自给元清斟了一杯酒,双手奉上,“国师大人,请用!”
酒杯之中酒味甘冽,元清垂眸看着还在白玉杯之中晃悠的酒水,含笑伸手接了过来,“太子殿下不必如此客气!”
元清语气淡漠疏离,一席话说罢,低头浅浅的喝了一口,便不再去动酒杯了。
太子倒也不再劝酒,而是与元清道:“国师大人也瞧见了,如今父皇身体越发的差了,而明王又与国师大人有些过节,不知国师大人往后可想好如何去走了?”
太子此番话便是在试探元清的意思,只是元清是何人,若是他不愿意,莫说是太子,即便是皇帝在这里,也不一定能够套出他心中真实的所想。
今日会说这些,完全是因为他想要让太子知晓他先咋的想法,接下来要走的路而已。
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元清微微颔首,“微臣人微言轻,在这朝堂之中并未有多大的话语权,微臣也不过是想要好生度日,仅此所求而已。”
太子闻言顿时笑了起来。连连说不过是想要安生度日,此事最是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