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怀中沉睡着的人,更重要。
轻轻将人放在床上,云楚月才缓缓睁开眼睛,唯有在这国师府,她才会睡得如此之沉,也唯有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就在身边时,她才会如此的安心。
睁开一双明亮的眼眸看向元清,云楚月半坐起身来,将元清上下瞧着,“脸色怎么如此差?可是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元清来见云楚月之时早已经换了一身衣裳,见她这么问,只伸出手来给她瞧了瞧那手心里的小伤,手臂上那一条更深的伤口,他却并未与云楚月说。
见那白玉一般的手掌心里一道狰狞的伤口赫然躺在掌心里,云楚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十指连心,这么一条伤口该有多疼。
顾不得休息,她连忙自床上下来,慌乱找了药箱来给元清包扎伤口,还气鼓鼓的询问是谁伤了他。
元清任由她给自己包扎,看着云楚月一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将事情简单的与云楚月说了一下。
其实他不必隐瞒,云楚月经常入宫收集情报,只要她想,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可以轻而易举的从其他人的口中探听道。
“这几日不要入宫了,乖乖在家里休息。”包扎完伤口,云楚月吩咐人去准备汤药。
元清无奈看她忙碌的模样,叹息道:“不过是这么小的一个伤口而已,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的!”
云楚月闻言却不以为意,直说这小伤口若是得了破伤风也不得了,所以不能松懈。
翌日一大早,在云楚月还未醒来之时,元清便换了一身衣裳,早早的上朝去了。
如今皇帝依旧是昏迷着的,朝野上下不知有多少双的眼睛在盯着。
不止朝中官员,其他国家也时时刻刻的盯着,此时此刻,就算不为了皇帝,单单是为了百姓,为了父皇给他留下的这片江山,元清此时也不允许内乱,势必要稳住朝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