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娘娘…”
云楚月失笑,请示贤妃。“娘娘您先说。”
贤妃笑着应道,“本宫初见云姑娘时,便觉得云姑娘非池中之物,如今云姑娘所做之事倒是超出本宫所料。”
云楚月自是知道贤妃所指何事,淡淡笑着:“何事大胆,只要是为了自己所在意之人,那么一切便皆可值得。娘娘您不也一样吗?”
云楚月暗暗回应,为女则弱,为母则刚,贤妃如此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铺好后路,铲清荆棘呢。
也罢,贤妃看着淡定自如的云楚月暗暗叹气,“本宫清楚你的意愿,但欺君之罪若被发现你可曾想过后果。”
些许是吝惜云楚月的才干,贤妃尝试劝解云楚月。
可云楚月意已决,只对贤妃拱手:“感谢娘娘好意,只是元清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之一,还望娘娘包涵。”
在不知不觉中,那个男人已在自己心中占据了重要地位,若不能护他安康,那人生也无意义。
看着云楚月坚定的眼神,贤妃的眼中闪过些许思索,随即背过身去,叹了口气:“也罢,那你只需记得你与我只是医生与病患的关系,再无其他任何交集。”
知晓贤妃用意,云楚月满口答应后向贤妃恭敬告退,默默退下。
云楚月清楚的明白在这所宫墙内没有永远的敌人,当然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明日之事若是成功,那自己与贤妃便是同盟,若是失败,怕是她也会来踩一脚已摆脱嫌隙。
不过她云楚月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她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失败过的。云楚月躺在床上久久思索,不能入睡。
只待明日救出元清,一切将迎刃而解。
这些日子萦绕在自己心头许久的问题也将释怀,云楚月一边思索着明日的事宜,最终抵不过困倦缓缓入睡。